川君依然没有存在感

维勇 瑞金 花羊花

『荼岩』驱邪(1)

   天师荼×小记者岩

        安岩醒过来的时候大脑有片刻的空白,浑身酸痛,后脑处更是钝痛不止,吸着气揉着后脑,手指却触到一片粘稠,收回手细看,只见指腹手心几块血痕,想来是刚刚蹭上的。
        猩红的颜色触目惊心,一片混沌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作为璜权日报最底层的记者,安岩跑的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小新闻,废了一个上午的功夫,最后只能在生活板块上占一个比巴掌心还小的版面。这次也是同样,被主编派去一个度假村采访,当然,报社只报销车费,安岩连体验都没得体验,也就采访下拍几张照片就回市内赶稿。
        坐在通往度假村的公交车上,安岩扫了扫车上的乘客,或许是记者的职业使然,安岩对于观察人很有几分心得,一看就给每个乘客安了句简单的评价。
        对度假村采访完全燃不起兴趣的安岩意兴阑珊地坐在了后座靠窗的位置,百无聊赖地左看右看。下一站上来两个穿着清凉的美女,美则美矣,安岩却莫名觉得两个女人画得精致的眼睛带着几分邪气。视线在波涛汹涌处扫了扫,安岩方才的异样感瞬间隐去,只剩下对两个美女火辣身材的赞叹。
        车又开了没一会儿,就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引得安岩调转视线看了过去,上车的青年一身干练的皮衣皮裤,精致的眉眼因为抿成一线的薄唇和眼中的凛然冷意而丝毫不显女气,反而带着不一样的气场。男人视线带着冷意扫了一圈,在看到他的时候几部可见地挑了挑眉,在安岩目瞪口呆地注视中拽着安岩的胳膊把他扔下了车。
        看着眼前闭合的车门,安岩眨了几下眼睛才回过神来,“靠,老子的包!”
        想到包里昂贵的相机设备,安岩咬了咬牙,仗着腿长追了上去,一跃右手抓住后车窗的车壁,使力想翻进车内,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只见之前把自己甩下车的帅哥手握一柄泛着蓝光的木质兵器,对付着眼泛绿光面部僵硬的乘客,除了自己之外的乘客竟然都似中邪一般袭击着黑衣帅哥,安岩来不及惊讶多久就感到车身快速地拐出一条曲线,惯性使然安岩被甩了出去,身体朝着盘山公路外飞了出去,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看来司机大哥也中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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