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君依然没有存在感

维勇 瑞金 花羊花

『狗崽』沉溺

突然改名,萌狗崽这么久,竟然还没产过粮😂提前产量许愿双十一大天狗。
狗崽清水,结尾微晴博。微弱到我不说大概看不出来,不过还是提一下吧。
二次补充:还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刚写完这篇两个小时不到就抽到了

柔和的月辉下,坐在树上的大妖被夜风拂起衣摆和发丝,竹笛被大妖贴在唇上,清冷的曲子便涤荡开来,悠悠传了很远,有黑色的鸦羽被风吹远,妖狐下意识地伸手将其中一枚拢在手心。
心里暗叹,真美啊。
无论是笛声,还是吹笛的大妖。
狐族向来擅长蛊惑人心,妖狐更甚,艳丽的妖纹绽在额间、眼尾,视线游转间自成风流。而这时,他却似乎是被那高高坐在树梢的身影蛊惑了。第一次,被不是少女的妖怪所蛊惑,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妖狐松开手心里的鸦羽,趁远处的大妖还未注意到自己,悄无声息地退开了。
在见到那对闪着光泽的黑色羽翼时,妖狐便认出了大妖的身份,约摸就是大天狗大人。妖狐自认可以说是罪恶的妖怪,可不敢出现在传闻中严苛得一丝不苟的大妖面前。
“再强大也不过是个妖怪而已,何苦如此自律呢。”眼波微转,第一次从相识的女妖口中听到这奇怪的大妖时,他便是如此漫不经心地用折扇点着下巴,半眯着眼睛不甚关心地评价着,断不会想到亲眼见到大妖时自己竟会恍惚觉得见到了神明。彼时一无所知的妖狐只是语毕暧昧地凑近迷人的女妖,在少女耳畔低低地轻笑,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渐渐染红的耳垂,“你来寻小生,便是要谈论其他妖怪的吗?”轻飘飘一句话便让年轻的女妖心动神摇,通红了面颊不知所措。“还是,想要安眠于小生怀中呢。”擅长蛊惑人心的狐狸,轻而易举便能获取对方的芳心,用好看皮囊,慵懒的风情,将看中的命定之人永远囚禁在怀中,却只交付片刻的心动,妖狐,就是这样自私而又罪恶的妖怪呢。
每每看着即将成为自己藏品的其中一个的女妖,妖狐总是懒洋洋地咬着下唇笑,一边在心里这般自嘲着。
可如果有一天,将心丢在了危险的大妖身上,又该怎么办呢?大抵,是要被散去妖力,丢了性命的吧。
打开的折扇被微微抬起的手臂送出去,右腿向侧伸展着,绷直的脚背和小腿现出优雅平滑的线条。和着远远传来的笛声翩然而舞的妖狐费解地抿了抿唇角——明知如此,怎么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来了呢?
这次这位高不可攀的命定之人,保不准,比狐族更擅长蛊惑人心呢。让人不自觉地被一次次吸引,像是偷喝了一口香醇的酒液,被醉倒,便只好沉迷着不由得饮了一口又一口。
午夜梦回,梦里大妖的身影总是让妖狐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这种越来越沉溺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却又暗暗心惊。
妖狐或许贪恋美色,却并不会傻到去送死,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越来越失去冷静,万一有一天真对这位强悍的命定之人出手,想必结局断不会是自己美滋滋地将大妖拖回狐狸窝,而是……
想到这里,妖狐不禁又是一身冷汗,伸手揉了揉自己汗湿的银发,一个模糊的想法在心里愈加鲜明起来。

“晴明,把我变成你的式神吧。”
和博雅对视一眼,晴明诧异地看着眼前掩去妖纹,穿着华丽袍子的妖狐,微微挑了挑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妖怪问道,“或许我可以知道原因?”
即使掩去妖纹也依旧眉眼风流惑人的妖怪偏了偏头,折扇在脸侧拍了两下,似乎是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或许是改过自新?”
面对晴明依旧一脸不置可否,高深莫测地微笑,妖狐突然失去了争辩的心思,“总之,看牢我吧,晴明。”
耿直的博雅看着眼前说话绕来绕去的两人听得云里雾里,便只管埋头喝茶。听到扇动羽翼的声音,正看到大天狗落在院子里。他空出手打了个招呼,“又去吹笛子了吗?今天回来的很早啊。”
大天狗的视线似乎扫过了寮里新来的那只妖怪,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竟也没像往常一般一回寮就窝到樱花树下去假寐,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了。
见到晴明揶揄地眼风扫过来,大妖也依然淡定地神情不变。
“看来,以后是没必要出去吹笛子了呢。”
“嗯。”
僵立一旁的妖狐恍恍惚惚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没听清两人说什么,满脑子都是被大天狗羽刃暴风袭击的画面,直吓得快要秃了尾巴毛。
而耿直的博雅,已经放弃思考这群人打哑谜似的弯弯绕绕,趁晴明不注意,把最后一点儿酒倒在了自己杯子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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